为什么这条控诉视频里评论区的某些人还要怀疑她的证据真伪啊?受害者能够站出来本身就已经需要非常大的勇气,往往需要亲自把伤疤揭开。而那些主流人不去质疑那些拐卖她的人,反而把维权的成本摊到受害者的头上,要求受害者自证足够真实,就是给拐卖她的人做帮凶。纵然会有某些理中客声称对“事情的真实”保持警惕,但这是结构性的漏洞问题,自然需要质疑公权力,而不是回归受害者的选择本身。
m.bilibili.com/video/BV1KB4y1R

Chinese Covid police in action. Thanks for saving the world from this criminal, heroes!

不行,看一次笑一次,不能只有我看过。涉政小黄文警告⚠️

一位朋友根据语言学知识对徐州被拐女子身份确认为小花梅进行了梳理,根据朋友要求为其匿名 

凭浅薄的语言学知识做了一下梳理,如官方所说被拐女性是云南福贡亚古村傈僳族人,她的母语应该是汉藏语系-藏缅语族-彝族语群-傈僳语(语群说法不统一,但是可以判断与西南官话区别较大)。
首先彝语语群分六个方言区,其中与四川关系最密切的北方方言区分布在四川省西南部的凉山附近,傈僳语不在彝语的六个方言区范围内,但属于彝语的中部分支,与北部方言区有一定距离。(此处已经网友更正)。在目前已有的视频中,这位女性的语言比较接近西南官话,声调也和分布在成渝贵州附近的四川话比较像。不过这个口音判断的准确度不是太高,因为她在中原官话区生活太久了。
傈僳族是一个有自己语言的民族,大部分分布在云南,极少数分布在四川西南部的西昌。其语言形态比较发达,能满足日常交流,也有本族的文字,语音特征与汉语区别非常大。一个精神失常的人忘记了母语,使用没什么可能接触到的四川中北部的成渝小片口音,我觉得可能性很低。而与她外貌高度相似的李莹,是四川东北部南充人,方言倾向于汉语语族-西南官话-成渝亚型,比较符合这位女性的口音特征。
由上可知,南充话和傈僳语分属两个语族。不同语族间的差别小则如同属日耳曼语族的英语和德语,大则如汉语和缅甸语,都是肉耳可以分辨的区别,所以“西南地区方言都差不多网友听错了”的可能性,我个人觉得比较小。除非这位女性真的是天才,早在九十年代的亚古村里就掌握了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并且普通话这门第二语言的习得程度远超母语以至于她在精神失常的状态下还能熟练地使用,否则我不知道怎么解释,毕竟福贡县2017年还因为普通话普及率过低当地居民多数不通汉语与玉溪市结为帮扶对象。。
当然你也可以说她是到徐州之后学的中原官话,西南地区方言对普通话负迁移的表现也确实差不多,但她不是精神失常了吗,为什么还能学会一门新的语言呢并且这门语言的优先级大于母语呢。。。写到这又生气了,一晚上什么都没干为这个圆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通告查资料,徐州±()()()()。。

MtF Party


我打开屋檐看到的是蓝天。
Hinc itur ad astra.